第(1/3)页 顾墨辰摆摆手,根本听不进去。 “他们每天能领五十文辛苦费,开心得很! 都尉不管,你瞎操什么心? 有钱赚才是正事。” 幕僚闭嘴了。 心说废话,那都尉是你岳丈的人。 他看着演武场里那些爬不起来的老兵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 十日后。 夜。 逸州城。 水渠的工程突飞猛进。 薛环手下的人全部换了装备。 干劲冲天。 顾墨染站在渠首。 看着奔涌而下的活水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 云疏月站在他后面。 “殿下。按察使府那边有动静。” 她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 “赵无恤最近借着王氏的名头,没少收城南几个商户的好处。” 云疏月气的咬牙切齿。 顾墨染搓了搓手指上的灰。 “让他跳。跳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 云疏月点点头。 退后半步,守在旁边。 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 一匹快马在渠首外勒住。 来人滚鞍下马,直冲顾墨染而来。 是折冲府的传令兵。 “殿下!甄都尉在旧王府等您,说有要事!” 传令兵单膝跪地,声音急促。 顾墨染看了看天色。 天已经黑了。 甄岱劲虽说暴脾气,说话直。 但平时最守规矩,从来不会这么火急火燎地叫他回去。 出事了? 他没多问,直接跨上旁边备好的快马,朝城内狂奔。 夜黑沉沉的。 逸州旧王府的偏厅点着几盏昏黄的油灯。 顾墨染刚进门坐下,茶还没端平。 “砰!” 甄岱劲跪下了。 双眼赤红,布满血丝。 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。 手里死死攥着一封揉得皱巴巴的信纸。 苏瑶被吓了一跳。 从后堂跑出来。 看见甄岱劲这副模样,硬生生停住了脚,没有出声。 甄岱劲跪挪到顾墨染面前。 第(1/3)页